Numeria Apollonius Helva Parthenopean

依然活在希腊罗马时代,灵魂乡。

此生挚爱,罗维、茶杯。

Parthenopean

AngeI of music

♬  双子悲向,罗维视角。


 
 
“e non in paradiso
ti incontrero`  all′  inferno……” 
   
  令人属意的音乐顺着耳机线倾泻进我的耳窝。只听了一遍,我便小声跟着唱了出来。 
   
  对音乐的敏锐——这是独属于男高音歌唱家罗维诺·瓦尔加斯的音乐天赋。是的,我自己也为之骄傲。除此之外,也不知有多少追随者,在我的舞台下为我的歌声而陶醉,他们会疯一般把双手高举过头顶,左右晃动着,带着梦游一般的神情,屏住呼吸专注于我每一个音调……然后,在谢幕时高呼着我的名字,以及: 
  “Angel of music!” 
 
   ——我就是那不勒斯人的音乐天使。 
   
  心情愉悦地掩上更衣室的门,等待着助理接下来给我穿上莎士比亚时期的束腰和Bum Roll.记得初接触这些服装部件时,我真怀疑会被勒断气,然而现在就像我的名声越来越高一样,我也越来越适应并享受穿上一身华丽服饰登台演出。 
   
  “罗维诺,圣卡洛的小夜莺~这是提前进场的观众送你的!” 
  剧院的所有者费尔南德斯,女主唱们的秘密情人,拿着一大捧花束进来,脸上挂着叫人看得厌烦的笑容。 
  “知道啦,知道了!下次再有谁给我送花,就替我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好吗?” 
  随便的把花束放进了一个空置的大花瓶,实际上我并不反感他们给我送花,但是,这些被摆放在这里的花朵,奢靡却迅速地枯萎,一天一天被不停地被更换掉……让人为之哀怜。实际上,我也知道,那些如痴如狂的追随者,迟早也会弃我而去,投入歌剧新宠的怀抱。 
 
  “罗维诺,你知道吗?小费里从威尼斯写生回来,想要在这里试试呢。他唱的歌我听到了,真的是仅次于你。上帝啊!你们兄弟两个真是我的双璧!” 
  “你的?哦,麻烦别用您这自大的语气形容我,好似我是个你可以随意掂量价值的拍卖品……至于费里西,你也不看看是谁教他的!” 
   
  出于对这个无赖的排斥,我始终端着一副连自己都不喜欢的高傲样子,也不愿意过多提及我那个蠢弟弟。事实上,身为双胞胎的我们是那样不同,又多年未见,彼此感情也早已生疏。但是,我隐约记得小时候我为小不了我几岁的费里西唱过摇篮曲。那时,他还成天被爷爷称为小天使呢! 
   
  只不过走神了瞬间,我的余光从虚掩的门口瞥见一个身晃了晃,又快速消失不见了。 
  安东尼奥·费尔南德斯·卡里埃多这个混球咧着大大的笑容,抓起我放在一边原本要穿的戏服冲了出去。 
  “瞧呀!小费里已经来了!快穿上这个,我们稍后开演~” 
  我吃了一惊,不满地追出去: 
  “他演克里斯汀?那我难不成演卡尔洛塔吗?” 
  我只是开个玩笑——毕竟那位卡尔洛塔可是戏份不多、早早下场的…… 
 
  “当然。因为哥哥的声线比较粗嘛——” 
  费里西无辜地看着我。他抬高双臂,在费尔南德斯的帮助下套上厚重的衣服。不知怎么,我的目光落在攀到弟弟胸前帮他系紧带子的手指上,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。 
  “那是成熟!成熟啊蠢货!” 
  我抱着手臂移开视线,不再看他们。但是费里西却笑嘻嘻地又凑在我面前,语气近乎讨好: 
  “我给哥哥带了上好的葡萄酒哦!上场前润润喉吧……”  
 
  我忍不住翻去一个白眼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瓶子。 
  稍后我们作好了准备一同登上舞台,我打开瓶塞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下去——然而,这是什么啊!不同于平时单纯酒精的辛辣,我还感到一团火在灼烧我的舌与咽喉!我艰难地挪步至舞台中央,打开口腔,在众目睽暌下,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! 
 
  “抱歉,看来哥哥无法演出喽,就先让我献上一曲,等待替补的boy player*吧~” 
  他扭头冲我笑笑,脸上显露出了胜利的神情。而我只能一脸惊惧与愤怒地用力卡着自己的脖子,让自己不会止不住地剧烈咳嗽。 
   
  ——费里西安诺,他在酒里放了辣椒! 
 
  狼狈地捂着口奔向下场的台阶,我在离开之前不甘地回头瞥去最后一眼。而他已经展开了歌喉,就像夜莺初啼——我看见成捧的花束抛到舞台中央,就像从前我站在那里时一样。 
 
  然后,他们的欢呼传进了我的耳中—— 
 
  “AngeI!of  music!”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end——



*现代背景,私心歌剧的形式是复古的。

 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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